许钧焰这辈子都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过,比他照施佛那十几年还要慢,焦急的心情让许钧焰恨不得能瞬移过去。
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怎么可能呢,哥哥这么怕疼的一个人,怎么能真的狠下心伤害自己呢?
施佛的肚子还有微弱地起伏,许钧焰的呼吸也跟着那小腹起伏的节奏呼吸,生怕自己眼睛看花了,很快,镜头里面出现了管家和医生,把施佛给抱了出去。
大滩大滩的血在地板上晕染,依稀能看到一个人形,许钧焰眼眶红得要死,他从未像现在一样后悔过,为什么自己会把施佛变成这个样子,甚至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了死的念头。
高大的男人此刻弯下腰,心里祈祷着施佛千万不要有事,鳄鱼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此刻的许钧焰,是真的认输了。
从飞机上下来,许钧焰又变成了那个无坚不摧的许钧焰,坐上已经待命许久的车下山。
施佛还在昏迷着,医生很快对他进行了医治和处理,还好许钧焰通知得比较及时,要是再晚一些,施佛的命到底如何,谁都不敢保证。
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许钧焰的心就没有落下来过,一推开病房门,就看见床上还在输液的施佛,昏迷中的施佛也是皱着眉头,脸色和嘴唇都是没有血色。
手腕上白色的绷带是那么的刺眼。
站在一旁的医生见许钧焰进来了便开口:“万幸处理得即使,血已经止住了,但是现在病人陷入昏迷,什么时候能醒来不能保证,一般来说三天左右就能醒来,具体还得看病人的求生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