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
施佛现在在别墅里专配的病房当中，设施配置齐全，施佛睡的病床即使是躺下两个人也还有很多空余。
视线描过施佛的每一个地方，手指缓慢地抚摸上施佛的脸，皮肤是冰的，手指从额头到脸颊，最后到嘴唇，指尖在鼻前停留下来，微弱地气息许钧焰感受了许久，然后才确定施佛真的还活着，没有离开这个世界，也没有离开他。
不敢待太久，许钧焰就回他房间迅速地冲了个澡，把身上的烟酒味洗得了个彻底，然后换上柔软的家居服，再回到病房。
端了把椅子在旁边，输液的手更是冰得要死，许钧焰把燥热的手覆上去，被源源不断地汲取着。
许钧焰的眼底都泛着点青，外面不知何时下了雨，不大不小，砸在树叶上的声音时而交错时而重叠响起，莫名的安静，莫名的心烦。
终于把手捂热了，许钧焰不敢用力，但是他真的忍不下去了，俯身，找了个合适的角度，一只手搭在施佛的肩上，一只手搂着腰，都是虚虚地，完成了一个不完全算得上是拥抱的拥抱，专属于施佛的气息在鼻尖萦绕，没有改变。
就像十几年前，许钧焰第一次偷偷趁施佛睡着时抱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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