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佛斩钉截铁地说:“我要见你。”
许钧焰飞快地回答:“不行。
这两个字就是令施佛崩溃的导火索,施佛的泪水止不住的流。
“我要见你!我想抱着你睡觉,我每天都睡不着,我想你给我穿衣服,我不想一个人穿衣服,我不想…不想一个人…”
施佛隐忍的哭声传到许钧焰的耳边,施佛的哭声对于许钧焰来说就像是一块又一块的碎片,在许钧焰的心脏里扎来扎去,许钧焰都要痛死了,许钧焰赤裸着上半身,右手臂被子弹打中的伤口那么小,可是血就是从那么那么小的孔里源源不断地流着。
“许总,得马上进行手术了,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许钧焰现在就在手术台上,跟他说话的是晋城附属医院的院长,也是这台手术的主刀医生。
许钧焰这才做下了一个重要决定:“那哥哥就来吧,我安排人去接你。”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脸色苍白,冷汗布满了额头。
在许钧焰做完手术躺在病床上时,施佛正在直升飞机上面,施佛透过飞机上面的窗望向下面,那幢把施佛囚禁了大半年的别墅随着飞机的升高而逐渐变小,直到完全看不见,施佛收回目光,继续看手里的《金刚经》,而翻开的那一页,正是许钧焰看过的那张宣纸上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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