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佛一路被三个保镖护送到许钧焰的病房前,其实更准确地来说,应该是监送。
施佛独自走进病房,看见之前在他面前这么强大的许钧焰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眼睛闭着,显得有些脆弱,这是施佛第一次仔细地看许钧焰的脸,施佛就坐在旁边,目光一直在许钧焰的脸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许钧焰的麻药劲过了,一睁眼就看见趴在床边睡觉的施佛,施佛九点上的飞机,飞了三个小时,现在已经十二点过了。
许钧焰手臂还没有恢复力气,只能用视线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施佛的面容,眼里是温柔和不舍的复杂情绪交织。
施佛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两人的视线对上,那一瞬间宛如山顶和山尾的溪流交汇。
施佛把视线错开:“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会受伤”
其实许钧焰今天真的准备回去见施佛,但是太赶了,没有带一个保镖,就一个人开车赶往直升飞机的地方,在路上,被人给得逞了。
许钧焰最近在忙着那个政府项目,通过各路消息打听到项目最终的选址会在南区的一块贫民窟,如果能提前把这块地买下来,那才是赚大发了,可是齐氏不知道怎么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和许钧焰暗中较劲了许久,双方都安插了人手在监视着对方。
结果今天许钧焰一个人开车去停机场的路上就被伏击了,直接用抢,是雇的一群亡命之徒,是想把许钧焰置于死地。
既然敢这样做,那么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许钧焰说到最后声音里是止不住的怒气和阴冷,像是从阎王殿里走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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