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知道怎么做的”,许钧焰是声音是这么的轻佻和漫不经心,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像是在呢喃,可是却让施佛浑身发抖,恐惧的感觉从头到脚。
施佛不知道许钧焰为什么要叫他哥哥,以前是觉得没必要问,现在是不敢问,好像一旦问了,两人之间的信息差就会被打破,一旦让许钧焰知道,施佛就会面对更加疯癫的许钧焰,自己就会面临更加难以承受的后果。
施佛闭上眼,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小心翼翼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内裤被舔湿,许钧焰发出舒服的闷哼,还有什么比心爱之人雌屈于自己身下更愉悦的事情呢?
像是鼓励般,许钧焰开口:“哥哥用嘴把内裤脱下来。”
眼泪不知何时流下,施佛还是闭着眼,像是最后的坚守。
施佛用牙齿叼起一点布料,把内裤扯了一半下来,半勃的已经是可怖的样子,施佛要是睁开眼,就能看到这让他欲仙欲死的肉刃,冠头有婴儿拳头这么大,柱身上面的筋脉突出,清晰可见,火热的温度彰显着生命力。
施佛觉得鼻前的味道更加浓郁了,紧闭的双眼,睫毛在颤抖,施佛继续咬着布料,想把整个内裤都扯下来,已经露出来的阴茎时不时擦过施佛的面颊,让施佛感受那火热。
许钧焰看着施佛闭着眼睛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用手稍微使了点劲,像施佛的脸扇去,“啪”,要说多疼到也没有,只是这屈辱地掌掴,还带了些情趣。
“谁允许你闭上眼睛的。”
施佛被打得猝不及防,屈辱感臊得施佛忍不住哭得更凶,艰难地睁开眼,眼前硕大的肉刃让施佛胆战心惊,这真的能含下去吗?
内裤已经被扯了下来,看着施佛犹豫的样子,许钧焰啧了一声,按住施佛的头,腰向前一顶,龟头触碰到施佛的唇,施佛下意识的把嘴巴闭起,可是却被许钧焰掐住下巴,被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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