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不愿意吗?嗯?”
许钧焰质问着施佛,让施佛没有办法拒绝,只能张开嘴,接纳着阴茎。仅仅只是一个龟头的进入,就让施佛觉得塞满了嘴,施佛的脖子仰起,乘满泪水的眼睛是如此脆弱,脸上的潮红比世界上最美的晚霞还要艳丽。
红唇像一个套子一样箍在阴茎上,像小狗一样仰望着许钧焰,手指抓住床单,又无力的放掉。
许钧焰看着施佛这个样子,心里的施虐欲达到了巅峰,本来哥哥就是我的,让哥哥因为我而哭泣,想狠狠地操进施佛的嘴里,是专属于许钧焰的鸡巴套子。
许钧焰红了眼,手里的力气增大,腰间用力,施佛的嘴被打得更开,阴茎深深地进入施佛的嘴巴,膻味把施佛围绕,大半个阴茎都塞进去了,施佛被顶得想要呕吐,实在是太大了,施佛想说话,可是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中滑落。
许钧焰用大拇指指腹抹开施佛脸上的泪水,可是却还在把阴茎往施佛嘴里顶,施佛感觉龟头已经到达他喉咙,翘起的龟头刮过喉咙上的软肉,施佛忍不住地弹了起来,腰弓起又落下,双腿也受不住地摆动。
许钧焰看施佛这个样子也不敢再去刮了,怕真把施佛给玩坏了,还剩了一小节没有塞进去,施佛的腰摆动着,想许钧焰别再继续了,窒息感太强烈,施佛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可是许钧焰却越来越兴奋,腰间用力一顶,全部都吃进去了。
施佛被一个深喉,还没缓过来,许钧焰就开始快速地抽插。
里面太温暖了,被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是于进入后穴不一样的感觉,许钧焰像是在操施佛一样,阴茎全部抽出去,又深深地进入,一次操得比一次用力,许钧焰两只手按住施佛的脖子,施佛就真的成了许钧焰的一个鸡巴套子,飞机杯,只能接纳着许钧焰的一切。
施佛模模糊糊地睁眼看着,视野变窄,许钧焰就是施佛的整个世界。朦胧之间,施佛看见许钧焰的手腕上带着根什么东西,努力把眼睛睁开一些,想看得更加清明,那是一根红绳,施佛柜子里,崭新的红绳,此刻正戴在许钧焰的手腕上,麦色的手腕上青筋凸起,野性至极,红绳在上面显得有些违和。
施佛的瞳孔变大,这是,这是给严准的红绳,怎么会戴在许钧焰手上,许钧焰有什么资格带严准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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