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佛被刺激得整个人像被下了降头一半,阴茎还在嘴里塞着,施佛不顾后果地用牙齿咬了下去,只是磨了一下,还好许钧焰反应得快,把阴茎从施佛嘴里抽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施佛就嘶哑地开口。
“这个红绳怎么在你这?!”
许钧焰这才知道施佛怎么突然这样,抬起戴着红绳的手:“这个红绳?当然是在哥哥家找到的啊,我还没问哥哥呢,这个红绳是给哪个贱人准备的,嗯?”
许钧焰的语气愈发危险,施佛一心只想夺回红绳,挣扎着起身,手被拷在后背,施佛就用嘴去叼,想把红绳扯下来,可是施佛怎么能是许钧焰的对手?许钧焰轻轻松松地就钳制住施佛:“我叫你回答!”
施佛被许钧焰吼得一征,才开口:“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戴,还有,别叫我哥哥,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施佛几乎是用尽所有力气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刺痛着许钧焰的心,许钧焰觉得施佛怎么能这么狠心,还说不准叫他哥哥,可是施佛本来就是许钧焰的哥哥啊,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会把他给忘了!
许钧焰刀削般的脸在施佛眼中变得愈发恐怖,许钧焰接受不了施佛把自己忘记了这个事实,更不能接受居然有个人能让施佛惦记这么久,还说自己不配戴他的东西?!
许钧焰把施佛的头狠狠按下,一只手掐住施佛的下颚,防止施佛又用牙齿咬,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施佛的头,强迫着施佛,把阴茎重新塞进施佛的嘴里面,大力地抽插起来。
腰间像是永动机一样顶撞着,许钧焰一边操着施佛的嘴一边说:“我不配?那谁配?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噗嗤、噗嗤。”
“究竟是谁,我自己会查出来的,到时候哥哥可别向我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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