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祺被他的话烫得收回了手,没人抓住的爱心饼干摔落地上,掉落的声音被掩盖在教室的嘈杂声中,无人发现他们之间微妙的氛围,更没人注意到已经被摔碎的爱心饼干。
程祺闭了闭眼,夹紧了那天早上虞韩旸塞进去的两个跳蛋,跳蛋在体内横冲直撞,撞得他头脑空白,撞得他微微发抖。
靳时燃也没有说话,弯下身捡起被摔碎的饼干,沉默不语走出了教室。
“嘭”一声,声音不大,淹没在教室嘈杂的打闹声中,只有程祺知道,那是重物被扔到垃圾桶的声音。
靳时燃那天没回来,紧接着就是假期,一别数日,两人之间没有过任何的联系。
虞韩旸虽然没有干涉过程祺的社交,除了受规矩的时候也没限制过他手机的使用,但是程祺是个冷淡的性子,也没有能主动联系的人,自然也就没有留下靳时燃的联系方式。
靳时燃那天走后有点后悔,恨自己太心急,怎么就忍不住表白了。omega沉默抗拒的样子打击了他,他怕自己气上心头对程祺做出什么,他本就有着暴力嗜血的信息素,生怕再控制不住导致信息素失控。
整整一个假期,靳时燃都在想着程祺,想他总是泛着红晕的双颊,想他捧着自己做的蛋糕小口小口吃着的样子,想他露着一段洁白的脖子认认真真听课的样子,想他偶尔碰到难题蹙眉思考却又不肯来问自己,自己只能打着和他讨论的名号给他讲题。
讲题的时候靳时燃会坏心眼把地放低声音,引得对方听不清要把耳朵凑到自己的嘴边,靳时燃便顺理成章像个痴汉一样疯狂汲取程祺身上淡淡的香味,面上还要装得严肃认真,但只要这时程祺回过头,便能看到靳时燃来不及收回去的,晦涩难懂的,闪烁着阴暗心思的炙热目光。
靳时燃盼着见程祺,被拒绝的悲伤荡然无存,只余下想念。
新学期开学,靳时燃一大早就捧着给程祺准备好的桂花糕到了教室,在座位上预演了数十遍和程祺对话的场景,直到周围的学生都陆陆续续到位了才停下来。
但是心心念念一个多月的人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却突然开不了口了。他能在全校师生面前毫不怯场,能在高手云集的辩论赛上侃侃而谈,却在喜欢的omega面前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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