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祺心里忐忑,靳时燃几个月来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说没有一丝触动是假的。他不爱说话,靳时燃就自己说两人份的,专挑有趣的东西说给他听,逗得他也忍不住发笑,起初只是小幅度弯起嘴角,慢慢地越发得寸进尺,握拳抵住嘴角,在对方的注视下肆意绽放笑意。

        他忍不住向靳时燃靠得近点,再近点,从没能拒绝靳时燃的零食投喂开始,也没能拒绝靳时燃硬塞给他的小东西。有时只是一支小猫模样的笔,有时是对方为他挑选好的练习册,甚至气温骤降的秋日里半推半就披上的厚外套。

        程祺一步步放低底线,一步步任由对方在他的世界里留下痕迹。他贪恋这一份温柔,却不敢回应靳时燃的表白。

        他孤身一人被虞家领养,菊穴里还含着虞韩旸早上射进去的精液,花穴塞着两个跳蛋横冲直撞,撞得他心底发颤,更别提早早定下的和唐家的婚约。他决定不了自己是否出生,也挽回不了被抛弃的命运,现在更是被紧紧束缚在他人手里,没得选,逃不掉。

        略微发紧的项链勒得程祺有些窒息,张开嘴偷偷地喘着气,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和靳时燃的关系。只是循着几个月来养成的习惯,拈起桂花糕轻咬了一口。

        靳时燃一直在用余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趁着老师背过身的瞬间将手伸到底下,借着桌子的遮挡牵起程祺的另一只手。

        程祺一怔,却没躲开,任由对方顺着他的手心分开他的五指,然后强硬地将修长的手指挤到空隙里,倏地紧紧握住。

        一个多月没说过话的两人,却在课桌底下以普通同学的身份十指相握。

        程祺回握住靳时燃的手轻轻晃了晃,在老师回过身前将桂花糕一口吞下,微不可闻叹了口气,挣开靳时燃的手。

        靳时燃哪能放他松手,大手拢着程祺明显小一圈的白皙小手,一寸一寸抚摸过对方娇嫩的手心。

        程祺被他弄得浑身发痒,一股热流直直冲向穴口,又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内裤堵在了湿热的穴内。穴里还夹着射满父亲精液的内裤,收奴礼的日子也在逼近。他却第一次放任自己沉浸在一个刚分化的alpha的温情里,任由对方将他的手揉捏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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