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姨几周以前就开始清扫房子,门口挂上了灯笼,两边还贴上了对联,据说是陈以朗的某个书法家朋友送来的。一开始郑姨想爬梯子贴,但陈靖柯嫌危险,于是让简凡坐在他脖子上,这样只要一伸手就正好可以够到。
“你们哥俩关系这么好,你爸爸看到肯定开心。”
陈靖柯笑着点头,右手却故意伸到简凡的裤脚里捏了一下他的小腿。
简凡也不示弱,用力拔了他几根头毛,痛得陈靖柯龇牙咧嘴的。
春节当晚,出去了快半年的陈以朗和简凝终于回家了。
餐桌上,陈以朗坐在主位上,左边坐着陈靖柯,右边坐着简凝和简凡。
“哎,简凡的腿恢复得怎么样了?”陈以朗用筷子指指大块的红烧肉,示意简凝夹给简凡碗。
简凡伸出碗接,“挺好的叔叔,过段时间就可以去拆钢板了。”
“那真好,上天保佑了。到时候彻底好了,咱们一家出去玩玩,你来家里这么久了都没有好好聚过,真是可惜。”
“好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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