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老叫叔叔了。听得我这堵得慌。”陈以朗锤锤胸口,他看了一眼简凝又对着简凡叹了口气,“之前是我不对,但在我心里你和靖柯一样都是我的儿子,我希望你能改口,叫我爸爸。”
“我......”简凡下意识地瞄了一眼陈靖柯,他正安静地吃饭,小心翼翼地挑开碗里的鱼刺,仿佛没有听见陈以朗的话一般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快叫呀,愣着干嘛?”简凝转头冲他眨眨眼,小声地催促。
“爸......爸。”简凡从牙齿缝里艰难地挤出两个音符。
“诶,诶,诶,好!”陈以朗大笑起来,朝着门边的侍员说道,“去地下把75年的马德拉拿来,今天开心,开一瓶!”
简凝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皱眉道:“你少喝点,最近天天应酬,肾已经不好了。”
“没事,就今天喝一杯!”陈以朗举起一根手指,“难得的好日子,是吧,简凡?”
“是的,叔......不对,爸爸。”
“哈哈哈,没事,慢慢来,我们来日方长。”
不一会,侍员双手捧着一瓶黑色的葡萄酒出现。他往每个人前面的酒杯里都倒了三分之一的酒液,瞬间柑橘和香草的芬香散逸出来,橙黄的酒体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清澈而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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