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探出身去,拥抱一个看不见的自由。
人人都畏死,但在那一刻程易文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死有什么可怕的,更想不明白自己除了为“活”而活,还能为什么而活。
——就那么跳下去,爆开的血是不是也像天边的晚霞一样震撼又灿烂。
卧室门开了,身后有人叫他:“阿文。”
程易文没回头,却也能听出父亲的故作轻松:“站窗边干什么?过来爸爸有事找你商量。”
程易文静了片刻,最终还是走到父亲身边,问:“什么事?”
程铭似乎终于放心地笑了一下,随后道:“害你的人都已经被我关起来了,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都杀了吧”,程易文看着父亲,漆黑的眼睛冷静得过分,“程博文可以交给我吗?爸爸。”
程铭在那一刻知道,自己的小儿子已经变了,但他还是纵容道:“可以。犯了错误的人会受到相应的惩罚,你想怎么做都可以,爸爸绝不干涉。”
那天过后,程铭给小儿子约了心理医生,出乎意料,程易文十分配合,心理医生离开后,程易文的房间里多了些药,都是抗抑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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