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文问父亲:“我为什么要吃这些?”
程铭道:“为了你的身体好。”
“可我没觉得身体不舒服”,程易文道,“我得了精神病吗?”
程铭摸摸小儿子的头:“没有,你只是受伤了。”
程易文重新去了学校,并且开始接触家族事物,经常去靶场,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去骑马。
短短两个月内,所有程博文的亲和派要么死,要么隐退,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去见程博文那天,程易文穿着精致,用自己最顺手的那支枪废了程博文右手。
程博文被不理不睬关了近一年,精神早要崩溃了,见到程易文就像终于见到了一个情绪发泄口,疯了一样地咒骂。
骂完之后悲哀起来,悲命运的不公,悲程铭的偏心。
他从小就是被放任长大的,程铭很少过问他的生活,父亲给他请最好的老师,给他最舒适的生活,却从没有多余关心过哪怕一句他的健康、他的需求、他的内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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