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年到头,除了家族里的事几乎没见过程铭,有时候他都怀疑程铭忘记还有他这个儿子了。
反观程易文,从小被父亲带在身边长大,什么事都是父亲亲力亲为,学武术受伤父亲给他涂药,娇贵得能掐出水来,有一次只是染了风寒程铭就半夜赶回来照顾……多么父子情深啊!多么感人肺腑啊!
他是多么的恨啊!
曾经有一天,他有事在跟父亲商量,半途中父亲接了个电话,温柔地喊“阿文”。
他当时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根本不是叫他的。
凭什么?他明明就在父亲眼前,父亲却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人喊“阿文”。
身边很多人说,照程铭这么个宠法,程氏将来的家产肯定是程易文的。
他如何能不信?如何能不怨?如何能不争!
但是他没想到程易文命那么大,没能想到父亲这么心狠,竟然是半点都不在乎他。
程易文静静地听完他发狂的怨恨,叫人给他打了肌肉松弛剂,送去缅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