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怕?”梁征感觉到他的逃避,“你既然知道我能拿命救你,就更该知道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我们的关系比那些肉体交易安全得多,为什么会怕?”
他将程易文放倒,亲他喉结:“程易文,我希望你将来回想起这种事,只记得是我在爱你。”
程易文心中早已波涛汹涌,想反驳讥讽几句,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梁征突如其来的话说得深情到有些肉麻,这是程易文始料不及的,即使再不愿承认,他心中还是有几分诡异的感动或温情,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能不忍心叫断这段危险的关系,不忍心在对方那滚烫的心脏撕一道口子。
站在梁征的角度看,如果他这样做了,未免有些太残忍了。
活了快三十年,手上沾过各种各样的血,他竟在这时学会了“站在别人角度看”。
梁征蜻蜓点水地亲吻着,他被亲得有些痒,吞咽一下,偏过了头。
梁征握住了他的手,揉捏他掌心,又将五指卡进他指缝,揉捏他的食指。
不知怎的,程易文心跳有些重,他想推开梁征,另一只手刚放到梁征肩上,就被他擒住,放在嘴边在手掌靠近指缝的位置轻啄了一口。
程易文蜷回手指,道:“你,你正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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