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征头埋在他脖颈处,不动了。
两秒钟后,他道:“程易文。”
程易文等他后话,只等到了一句:“对不起。”
程易文几乎觉得他是醉得脑子不清醒了。
梁征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埋头汲取他的气味与温度。
他每想到以前对程易文说过的一些话,心里就难受得厉害,他觉得那些话就像是往程易文伤口上撒的盐,到现在回旋过来变成直接扎在他心口上的刀。
程易文被他这块膏药贴得也没脾气了,推了他一下道:“还做吗?”
梁征终于舍得支起身,看了他几秒,突然亲上了他的唇。
程易文怔了一瞬,梁征舌尖抵开牙关,已经侵进来了。
程易文微微皱眉,推开他道:“梁征。”
梁征上半身有两处枪伤,一处在肩膀一处在手臂,都是为救他留下的,他到底还是没有发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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