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的最后江沛悄咪咪问严玉是怎么出来的,严玉只是天真地笑了笑,“我妈妈生病了,每天都要喝药才能睡着,今天她很早就吃药睡了,我趁她睡着偷偷溜出来的。”
等江沛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锁好门窗后他有些心虚的看着冰箱里完好无损的饭菜,偷摸挖出不少倒到垃圾桶里,伪造出自己吃过了的样子。
晚上睡觉时江沛梦到了妈妈睡觉前常讲的匹诺曹的故事,自己的鼻子变的又长又大,走到哪里都有人笑话他,害怕的自己向妈妈求助,可妈妈手里却拿了一把菜刀,无情又残忍道,“爱撒谎孩子的长鼻子妈妈只能帮你砍掉才行啊。”吓得江沛梦里被惊醒,耳边却真切响起了重物落地的响声和听不太清的哭喊,被困意所扰的江沛并没有深究这半夜的嘈杂,很快又再度陷入梦香。
第二天早晨江沛在小区门口的早饭点过早时遇到了楼下的张阿姨,她正坐在江沛隔壁的长桌上和别人聊着什么,本来江沛并无心思偷听,直到满心嗦粉的他隐约听到了“新搬来的那户”、“神经病”、“大半夜打孩子”,他这才如临大敌般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你说楼上那户孩子造了什么孽哦,她妈妈大半夜又是摔东西又是骂人的,吵得我都睡不着。”
“我听王二婶说是她家孩子给她妈水里放安眠药自己偷偷跑出去喽,你说这小孩怎么想的,换我也给她揍一顿。”
“你可别说,她妈妈也不是个省心的主,听说人原来做那个来着,被人正主找上门了,这才搬到咱这的,好像脑子还有点问题。”
“做那个?哪个?”
“还能是哪个,不就是三呗。”
“脑子有问题什么意思?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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