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门外服务生轻敲门,得到允许后带着一行人鱼贯而入。

        这是十个模样极为漂亮的年轻帅哥,都穿着各式各样露骨的情趣服装,低着头在唐承意面前站成一排。

        向冬青回着头愣愣地看。

        “第三个。”唐承意说。

        穿着黑白制服的服务生从托盘中取出一个手环,深蓝色的,套在被点名的那个男人手腕上。男人自我介绍道:“唐总您好,我叫纪语洋……”

        向冬青看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似乎今晚伺候唐承意的不止他。他说不上什么心情,先是因“工作量减小”而松口气,紧接着莫名有种危机感。

        出了客房,舞池中绚烂的灯光在全场闪动流转,观众们在台下激情地捧场,中央的圆台上一个戴着项圈和手铐的男人正撅着屁股挨鞭子,执鞭的人穿着华贵,听唐承意的口气,应该是唐承意的朋友。

        “他是经常玩这个的,在圈里很出名,”唐承意说着,目光悠悠扫向向冬青,“你瞧着,是我狠还是他狠?”

        向冬青望向台上。

        那男m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大声报着数,周围人声鼎沸,鞭子声虽不清晰,但纵横的红紫鞭痕能看出力度狠辣。

        向冬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觉得答谁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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