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扣着手指:“我看不出来。”
“那你上去试试。”
“……什么?”
唐承意笑着,酒杯晃了晃,不紧不慢说:“他喜欢玩别人的奴隶。”
向冬青一时怔住,意识到什么意思后心底发寒,脸颊都发麻了。
台上这一轮公调结束,男m在掌声中下台。执鞭人果然开始满场挑下一个“幸运m”,目光定在了他们这个散座。
“哟,承意什么时候来的?”男人带着笑的声音通过话筒穿透性极强地响起来,伴着激昂的乐曲声,“眼光还是这么好,挑的人我一眼就看上了……”
全场目光看过来。
他们三人坐在这个沙发散座上,唐承意坐中央从容自若地啜了口酒,向冬青和纪语洋对视一眼。
台上男人补充道:“我也好这口儿,白白瘦瘦的,看着跟小绵羊似的。”
向冬青的指甲扣住手心,目光乱晃。这说的是他没跑儿了,他的皮肤在彩光四溢的舞池里白到发光,像涂了身体闪粉那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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