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夜时,地上有一片他射得乱七八糟的白浊,他盯着这些难堪的液体,第一次有种想死的感觉。

        他脑子已经乱了,不敢回忆他刚刚是怎么痛哭流涕地求唐承意别赶他,又使劲抽插着自己的肉穴大声地和纪语洋比着叫的……只要记起来一点碎片,难以承受的痛苦就侵入他的大脑,让他头痛欲裂,浑身发冷。

        等到床上结束时,那二人去洗了澡回来,纪语洋钻进被窝睡觉了。

        唐承意点燃了一根烟,眼中平静得近乎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向冬青眼中布满血丝,直勾勾地凝视回去。

        烟雾吐出,丝丝绕绕地往上漫,散进黑暗中。

        “我之前是对你太好了。”

        唐承意语调拖得很慢,声音很轻,压迫感却恐怖逼人。

        向冬青觉得可笑,他什么时候对自己好过了?想起这段时间以来虎口余生的日子就觉得恶寒。

        “你是觉得,我除了在床上折腾你两次,就没别的手段了?”唐承意微笑,“既然惯得你什么规矩都没有了,那我就一点点儿地再把你教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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