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冬青攥紧拳头,红肿的眼依旧盯着他,不发一言。
“出去,跪在台上扇自己耳光,扇到天亮。要是有人问你,你就说是犯了错被罚的。”
向冬青难以置信地微微瞪大眼睛,脸渐渐失去血色。
“让我重复第二遍?”
唐承意压低声音,见向冬青不动,把烟在烟灰缸中摁灭了,行步挟风地走过来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将他踹躺在地:
“滚出去!”
向冬青摔到了后脑勺,咚地一声,很响。
剧烈的胀痛唤醒了他,他终于反应过来,眼中的倔强褪得一干二净,只剩苍白无力的恐惧。
他爬过去抱住唐承意的腿哀求,唐承意冷漠地看他:
“之前我下任何一个命令,我的奴隶从不敢多求一个字。你还不懂你有多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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