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耳畔的哭声仿佛蕴蓄了无限的委屈和伤心。
那些委屈不容诉说,无人知晓。
甚至它的主人都不明所以。
它终于以这种方式,倾泻出来。
少年说的,他信。
可他更信:少年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委屈多么真实。
即使在主人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也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这些声音,如柔软酸涩的水流,渗入他的心底。
他冷硬麻木的心,骤然被可怕的液体腐蚀。
他逐渐感觉到了痛,或者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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