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事……我只是……控制不住……我是泪失禁体质……不是真难过……呜……”
莫迟越说,哭腔越重,越说越是对这破体质绝望,一个没忍住,呜出声来。
莫迟:更加没有说服力了,呜……
“你肯定又不信……呜……我真的不是……”
莫迟伏在祁飞肩头,又气又急,还得压着声音哭,怕隔壁听到。
他全身的细胞都在被泪腺体欺骗,所有感官都在一起悲伤。
他哭得手脚发酸,身体软在祁飞身上。
莫迟:太欺负人了,这可恶的泪腺体。
“我信,你说的我都信……别急……”
祁飞听着肩头压抑又不可止的呜咽,眼中划过深沉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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