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进去。”

        一根将近20厘米的黑色假鸡巴被硬塞到澜河的嘴里。帕里斯像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使用一般,也不用任何东西润滑,直直地往深处捅,直到最前方的蘑菇头怼进喉管里。

        澜河紧仰起脖子闭眼任由他的主人施为,嘴巴因过大的肉棒被撑得满满当当,那假鸡巴做得确实不错,连上面凸起的经脉都清晰可见。由生理性不适引发的干呕被强制咽了下去,澜河的喉咙蠕动着想要适应,让假鸡巴插得更深一些,以稍微此减轻道具主人的怒火,却被主人看作是在反抗,一个响亮的巴掌迎风而来。

        “啪!”

        “别逼我扇你。”

        帕里斯面无表情地开始抽插起澜河的喉咙,在澜河满脸的痛苦中竟感受到了一丝别样的快感。

        从未受过侵犯的喉管被巨大的假鸡巴一次次撑开,澜河感觉自己的嘴巴就像一个被随意使用的、用废了的女穴,无法动弹,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只能被男人的鸡巴狠狠地肏弄,抽插,掠夺着他为数不多能够呼吸的空气。

        直到嘴巴因长时间无法合拢而不由自主的流出唾液,那根黑色假鸡巴才终于被浸染得湿漉漉的。

        “你应该庆幸,那晚在肏我的时候还记得给我做了前戏。”帕里斯拔出巨屌,安装在炮机上。

        “哦,瞧我这记性。”帕里斯像是真的刚想起来,手指离开炮机,来到澜河被虐惨了的干瘪囊袋上:“竟然忘了照顾你前面的那根下贱玩意儿。”

        “嗯……主人……”澜河的哭腔根本收不住:“射不出来的……真的一点都射不出来了的……您放心……”别说是精液了,澜河的鸡巴现在恐怕连尿都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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