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红肿的阴囊被男人捏在手里玩弄,两颗可怜的睾丸瑟缩着,却还是被对方白皙细长的手指捏紧了往掌中挤压。

        “呜啊——!!”

        “谁说我要让你射的?”帕里斯迷人的声音残忍得可怕:“澜河,你放心,今天你不会死,我也不舍得切了你这玩意儿。只可惜……它恐怕永远都不能正常射精了。”

        澜河抬起头,那双泛红的桃花眼内满是震惊与喜悦。

        他还能捡回一条命,还能继续服侍主人!

        幸福来得太突然,澜河眼中的泪水在一瞬间滚落了下来:“呜呜,主人……”

        天知道这三日他有多么不舍!

        这一刻,身体的疼痛仿佛全然消失不见,巨大的喜悦如山海般向他冲来,哪怕再也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

        银光一闪而过,帕里斯从戒指中拿出一根银制尿道棒,不等澜河反应便一把抓住他因春药而时刻保持挺立的阴茎插了进去,澜河疼得双手紧紧抓住倒吊的麻绳,脚趾紧绷:“呜————!”

        马眼总共就那么小一点点,平时射精、射尿的地方哪这么容易被这么粗长的尿道棒插入呢?更何况此时的马眼,即使是精液和尿道通过都会生疼,塞入尿道棒对他来说太过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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