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漠把二队的大肉棒当成了个玩具,无聊时撸两下,听着那粉嫩又粗大骇人的阳具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再看二队满脸憋屈又乖乖张开腿任玩的模样,只觉得十分可爱。

        但是不知怎么的,刘一漠和二队靠近巢兵排之后,他总觉得其他士兵们看二队的眼神似乎……有点怪?

        同样是牲口兄弟,炮兵排的士兵们彼此就很放得开,若是谁当众被玩尿了,其他兄弟们也只会笑着支持,大多数会选择加入乱交,如果实在太忙也会过去击掌作为打招呼,因此炮兵排总是十分热闹。

        但,巢兵排的士兵们看向二队时眼中却有诧异与鄙夷,仿佛二队做错了什么事情。

        二队在兄弟们的注视下也是十分羞愧,虽然是班长,但头却低着,一副深感耻辱的模样。

        “?”

        刘一漠有些疑惑地看着周围诡异的气氛,一直握在手里当玩具牵着的二队阳具也不好意思玩了。

        “…………”

        二队那根深红色的大鸡巴尴尬地挺立着,明明没人碰,却还是时不时抽搐着吐出一股白浊雄精,显然是已经被刘一漠玩得过头了——平日里巢兵排的士兵们都戴着锁,阳具是包裹在泄殖腔内不会勃起的,长年累月地被自己的体液保护着,自然十分敏感,被刘一漠上下其手好半天,二队的大鸡巴哪体会过这种剧烈的快感,早就无法自控了,估计未来一段时间得插着尿道棒上锁才能勉强堵住他的淫乱马眼。

        看着自己家班长在主人面前一副丢人牲口的模样,二队的副官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刘一漠面前。

        这位副官约莫三十岁上下,身材壮实,粗臂粗腰粗大腿,简直哪里都粗,将胶衣撑出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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