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可不是我们说了算。我们自己没有特别明确的性格,大家都是服侍您的狗,最终都会屈服在对您的喜爱之下,所以我们的性格统一来说应该算是……下贱吧,没有太大偏差,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蜘蛛帅哥顶着张名模一般无暇的脸,丝毫不害臊地说着怪话,“一切最后还是要按照您的喜好来。如果您喜欢刺头一点的,猎兵们就会去抓比较反骨的猎物。”
“刀匠班内部是师徒制,甚至姓氏都是传承的。是非常有地域特征的文化,采矿、冶炼、锻造,那画面非常有意思。送进来的时候只是一块石头,被光屁股的刀匠们带着往工坊里灯火通明两三个晚上,最后会变成通红的铁条,往冰水里一放——滋啦,就变成了可以猎杀魔物的剑,配在突进兵们的腰上。”
蜘蛛继续介绍,他很会说故事,说到细节时候绘声绘色,手也会跟着挥动,说得躺在他怀里玩胸肌的刘一漠听得瞪大了眼睛,摸在奶子上的手都不动了。
“刀匠班的队长,也是这门技术的传人、老师傅——鹤先生,他是个很严格的人,经常把弟子们骂得狗血淋头。每次我们去刀匠班都看到他在生气,如果正在锻刀那还好,如果没活,那有时候他会拿锻毁的剑揍弟子,有时候如果他心疼下不去手,比如他大弟子犯错了……他就会用一条护腹的绷带,把弟子绑在自己腰上,然后抱起弟子来、大腿朝上屁股朝下正对他的肉棒,一路肏着去给订到的客户登门道歉——有时候是我们订的,有时候是外面来的订单。”
“哇,真的好凶……”
“是的,他会把被操哭了的弟子摁在地上,自己也跪着给客户谢罪。因为实在太严格,所以他操弟子的次数加起来可能比炮兵排大队长还多,被我们叫‘真正的总攻’。但其实只要不涉及刀匠的工作,他是个很沉稳可靠的男人,有时候还有些风雅,像是个很有格调的浪人,笑起来时嘴角的刀疤会歪半边,很好看。”
“诶?那我好像见过他?”
刘一漠愣了一下:嘴角有刀疤、沉稳可靠……
“这个鹤先生,是不是经常披着金色鲤鱼纹的大衣在外面,底下只有一条兜裆布,然后穿个木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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