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哦!我之前还纳闷他怎么摁着好几个小帅哥到我面前磕头呢!屁股撅得好高,我还以为是看到我太激动了。”刘一漠“哦哦!”出声,笑着说:“他和严队还拌嘴!还邀请我把手放到他双腿中间摸呢!”
蜘蛛帅哥挠了挠脸:“估计是他们想锻刀送您,结果失败了吧。用来供奉您的刀一定得是玉制的,很难做……”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摸着舒服吗?”
“舒、舒服!我还没见过鸡鸡大得,大得——”刘一漠用手比划了下,在空中画出一个山脉隆起的轮廓:“大得把泄殖腔都顶变形的!鸡鸡!但是孕巢又好浅,我插进去摸的时候一下子就顶到他里面了,很奇怪的手感……”
蜘蛛帅哥笑着打趣:“天赋异禀,说的大概就是像鹤先生这样的男人吧。估计也就只有主人您能玩到他的穴口。”
“嗯……”
“想试试我的吗?”
“诶?”
“泄殖腔。”蜘蛛士兵声音温和,无机质的怪物瞳孔流露出类似「温驯」的情绪来,“你想玩玩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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