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漠以为去见彭阳和哥哥的路会很漫长——毕竟他们分开了三个月有余,一定是因为路很长,所以才见不着吧?所以才不得不伪装成其他人碰面吧?
但实际上,安德烈化作高头黑马载着刘一漠跑了没几步,就到了。
从出门到目的地连五分钟都没用上。
血仆教育基地和刘一漠住的宫殿算不上距离很近,而应该称之为“挨着”——在同一条大道上。安德烈用来金屋藏刘一漠的城堡在红月大道西,血仆教育大道在红月大道东。
出了宫殿大门,走个一两千米就出了花园到市区,再过一家咖啡馆、一家人形犬宠物店、一个刘一漠晚上喜欢牵被洗脑成痴犬的安德烈过去遛狗撒尿的大花园,就是血仆教育基地在的山岗了。
刘一漠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血仆教育基地,在摆摊的血仆、进进出出似乎在运货的血仆、站在门口等着家族管家或者主人来接的血仆……
这里的氛围,可以说很像是农贸市场,也可以说很像是开学第一天的学校正大门口。
它不是刘一漠想象中开在郊区、黄土坡、风沙漫天的大操场、高墙上带电网防血仆逃脱的封闭式训练基地。
而似乎是间真正意义上的……学校吧?
是有必要建在市中心一环、国王的离宫之一门口,让方圆十里被称为“学区房”的那个“学”啊!
刘一漠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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