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化作的黑马:“怎么了,儿子?”

        “我在想。”

        “嗯哼?”

        “我在想,为什么明明血仆教育基地外面看上去那么亮堂,但是哥哥和彭阳住的地方那么原生态……呢?他们就差住在茅草屋里了。”

        安德烈心虚地挪开头,装作在看远处的风景。

        刘一漠:“应该不会是老爹你故意,把他们丢去什么生活条件很苛刻的分区,吧?”

        安德烈对着天上的月亮感叹道:“今天月色真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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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情敌使绊子也太低级了!老爹!而且明明血族传统是一主多仆制和夫妻性开放制吧,为什么会吃醋到这种地步啊!”

        刘一漠一边走进招待处一边吐槽。

        安德烈闭着眼睛,看似老神在在,实则底裤都被扒光了。他无奈地说:“…………我就不应该阉割掉对你说谎的能力,不然我还能胡诌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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