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负责接待二人的半人马工作人员表情僵硬:我该听这些吗?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好像听得懂又好像听不懂?不不不我不该听懂。

        它决定下班之后给自己来一副遗忘药剂。

        “最好是把你转移话题的那部分脑子也切掉最好了,老是说其他的来欺负我。”刘一漠嘟着嘴,“哪有一边示爱一边偷偷使坏的,你是哪门子老爹啊……等一下。”

        刘一漠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满脸震惊地看着安德烈:“所以,老爹你在我刚到血界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我了吗?”

        “不,是喜欢被你上。”

        安德烈嘴角抽搐,服从于主人的牲畜本能驱使着他动嘴回答问题:是的,早就想当你的母狗了。

        但他这张老脸在外面还是要保留一下的,这种骚话实在说不出口,只得满口真话地把其他真话盖过去。

        刘一漠当然知道安德烈这老赖又在糊弄了事:“嘿呀!回去就切了你!”

        安德烈:得了吧小祖宗,脑子里给你订制的专区已经够多了!还来啊!

        当然,拒绝的话他说不出口。安德烈着痕迹地点点头,表面上和内心里都服从了继续阉割理智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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