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大股大股的唾液控制不住地滴落到地上,伴随着安德烈隐忍的喘息声,肉翅延伸形成的短粗触手抵开了他的喉头,将他的口腔当成肉穴一样地抽插。
这就是他每天的第一件事。
被迫训练口交。
这并不是简单的被操嘴,某种程度上如果只是被强迫插入口腔的话安德烈不会有任何感觉——他大可以像一团死肉一样无动于衷,因为他是至高无上的、掌控着肉体改造能力的腐蚀王。
但是,他被要求着去主动取悦那根触手。
不仅要接纳插入,还要主动用舌头去逗弄、用嘴唇去吮吸,就好像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强迫入侵者,而是一个被自己按在身下亲吻的事物一样,要将高深的吻技全都用上才可以。
这样必须自己投入的口交已经变了质,不再是单纯的强迫与侵犯,而像是一种耻辱的性爱方式,令安德烈一次又一次在口交中差点迷失了自己,闭着眼、跪在地上深深地与触手亲吻,同时被肏到喉咙深处。
他好似正被一位调皮的恋人欺负着。
在经过大约五十分钟的侵犯之后,安德烈会被自己的触手放过,然后细细的尾鞭会抽打在他的屁股上,将他像一头被放牧的大马一样,从王座旁赶到宫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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