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安德烈只被允许使用狗爬——双腿要张开,宽阔的背要低下去,头不得高于屁股,必须保持肉臀朝上屁眼外露的状态。
这样尊严尽失的爬行是原本安德烈不会做的,但是他在连续一个月不停歇的强制性奴役后,已经开始服从于自己那帅气的龙尾,只要被抽打,就无法产生反抗意识。
他会来回爬四次。如果是普通人,是无法坚持在那么大的宫殿里用这种姿势爬行的,即使是身体坚韧的肌肉男也会在这个过程中损伤膝盖。
但他是安德烈。
所以除了精神内部越发对“爬行”这个行为产生依赖性之外,他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仅从表面上来看依然是完美无瑕得如雕像一般的高大男子。
爬行结束之后,安德烈会跪在仅与血仆们一墙之隔的宫殿大门外开始被玩弄。
乳头、马眼、睾丸……甚至包括安德烈最隐秘、最不愿意被触碰的后穴,都开始逐渐被他自己的异形器官开拓着,敏感部位总是被玩弄到肿胀不堪,甚至很多时候磨破皮了也不会停下——安德烈不会求饶,他只会颤抖着忍耐,然后在宫殿门后像条狗一样撅着屁股喘息不已。
许多时候守卫们听到的古怪声响并不十分风声,而是安德烈急促的呼吸声。
安德烈身上的每一个器官、每一寸肌肤都会被照顾到,从最初的试探性亵玩到现在每天固定的抚弄,令安德烈总是心生不安。
——这不像是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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