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都会是“父亲”,任何的子嗣都不会超越他和战胜他。
实际上安德烈最初之所以开始对刘一漠放轻警戒,任由自己那下贱的欲望对其蔓延,就因为这是“自己的孩子”。
足够幼小,足够脆弱。
安德烈与刘一漠之间有着巨大的不平等,安德烈就像山脉般宏伟而不可见其全貌,只需要稍微诱导一下就能让刘一漠被耍得团团转。
这种格差让安德烈放心,他大可以将自己充满淫欲的一对膨胀饱满的胸肌给刘一漠亵玩,随便怎么踩踏或者揉捏都可以,玩到双乳颤抖、玩到安德烈巨大的身躯跪到地上去抽搐着求饶,也没关系。
因此在被第一次拒绝之后,安德烈非常高兴刘一漠给了自己一个当狗的机会,为此他甚至难得地、毫无防备地思考要如何去宠溺刘一漠——既作为一条狗,也作为父亲,毕竟刘一漠真的太可爱了。
谁会不喜欢对柔弱的美少年敞开心扉呢?
至于刘一漠要的「真心」……虽然安德烈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但是先哄儿子个几百年,等刘一漠自己已经成为足够成熟的魔神了,想必也能明白向一尊古老魔神要「真心」是不可能的。
安德烈心想:到那时候他会释怀的。
但是很显然,安德烈错误估计了刘一漠的与众不同。
也高看了自己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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