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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

        安德烈甩着一根粗大的鸡巴蹲在地上,低着头小声地狗叫,以一种难耐的眼神向刘一漠求饶。

        他蹲跪着、刘一漠站着,父子二人正在一个像现代公园一样的地方,周围绿树如茵,两人正前方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多面体石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就像是一处景观。

        安德烈穿着一身装饰性的出行服,衣料紧贴安德烈紧绷的臀线一路向下,锃亮的铠甲覆盖在安德烈粗壮的四肢,再加上肩披的深红色披风,让他显得尤为英武神气。

        这是安德烈用来出席正式场合的礼服,即使在其他王面前也丝毫不显得怠慢。

        但此刻,他的裤子在胯部被开了个洞,变成了开裆裤。

        身型单薄的刘一漠就站在旁边看着,在跪着的安德烈旁边也还是矮上半个头。他的手里牵着一根从安德烈披风下面伸出来的黑色长尾,像是个牵着父亲手掌的小孩。

        只有他们父子俩知道:那其实只是一根狗链子。

        链子的根部套在安德烈的阳具上。

        安德烈饱胀的傲人阳具从裆部开口伸出来,硬得惊人,青筋暴涨,直直朝上快要顶到胸肌,时不时流出两股晶莹的淫水,往下贴着不停抽搐的尿道,然后沾湿巨大的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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