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一漠不允许,所以安德烈再也没有射精过。

        他几乎都快要忘记自由射精的感觉了。

        安德烈就是这样抖着淫水和尿液,一路晃着被刘一漠从宫殿牵到外面来。

        而现在,安德烈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憋不住尿了,但是因为刘一漠还没有点头,所以安德烈也不敢放尿。他必须跪在地上扭着屁股前后甩动鸡巴,把他那根青筋暴露的阳具甩得打在大腿、腹肌、地面上,一共一百次之后才可以撒尿。

        中途他只感觉脑子快要被快感淹没,肉体的欲望却一直被卡在一个点上无法继续爆发,这种丧失主权的耻辱令安德烈更加亢奋,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大肉棒在甩动的过程中漏着淫水晃动,拉出银色的丝线来。

        意识到自己犯错了之后,安德烈会急忙停下,一边偷偷看刘一漠的眼神,一边深呼吸着冷静下来,然后继续。

        安德烈知道如果做得足够好,那么他将会在这次放尿结束之后被儿子口爆一次。

        “汪汪——”

        安德烈发出一阵难耐的狗叫声。低沉、沙哑而有些委屈,然后他开始继续晃动大鸡巴,啪啪声不断从他的铠甲与阳具碰撞处传来,引得安德烈一张老脸快要红头了,就连胡茬底下都透出羞赧之色来。

        ……………………

        这一切的开端,是刘一漠说“从头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