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羞。”安德烈舔了舔嘴唇,他抬头看了一眼刘一漠的脸,觉得自己这小儿子真是可爱极了,然后他决定豁出去。又换了个姿势,弯腰得更低了一些,头与胸膛都贴在地上,形成了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

        整个过程中他保持着一种严肃的表情,不像是一个在撅着屁股、全裸给儿子下跪磕头的父亲,而像是在扞卫妻子的骑士。

        安德烈用帅脸托起刘一漠的脚,再扶着儿子的另一只脚放在头上:“想怎么踩都可以。”

        “……并没有想踩……”

        刘一漠欲哭无泪。

        实际上他不仅没有穿袜子,其实连外裤也没有穿,身上只有一件安德烈给的、松松垮垮的白衬衫,还有一件遮不住大腿的睡裤。

        刘一漠很努力地用衬衫下摆盖住自己的大腿,显得像是没有穿内裤一样,但是从两条白嫩嫩的大腿中间能看出来,安德烈的勾引成功了:少年稚嫩却巨大的肉芽已经将衬衫顶了起来。安德烈只是看了一眼就硬得胯下生疼。

        “你不是说要上课吗……”刘一漠带着些拒绝意味地踩了安德烈一下,想要将发情的老爹给推远一些,结果他发现这样做之后安德烈好像更兴奋了,立马嘟着嘴不动弹了。

        “你再用力一点我就会射出来的,儿子。”安德烈不知廉耻地说——用一种严肃的语气,边说边喘息,“是你把我玩成这个样子的。”

        “所以你在生气吗?”

        刘一漠缩着脖子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