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猜的。”

        安德烈挑了挑眉,他眼神有些飘忽,有一瞬间想要否认,毕竟糊弄一个小毛孩子还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随后他又发现自己无法调动用来撒谎的大脑区域:他被儿子踩着脸、恨不得把儿子捧到天上去、更希望自己最好能在三天内就能被洗脑成一条无脑服从的肌肉狗。安德烈无法在这样的状态下对刘一漠撒谎。

        狗在主人面前撒谎总是容易心虚的。

        安德烈决定坦白。他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太在乎,说:“猜对了。”

        刘一漠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有些头疼。

        这件事要从之前说起。

        安德烈最初想到的自我羞辱的方式,是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巨根给锁起来,这样他就被迫放弃了大部分雄性的尊严,只能当一个无法勃起、撅着屁股被儿子操到前列腺高潮的肌肉母狗老爹。

        但是刘一漠在考量之后,摘下了安德烈的锁。

        最初安德烈以为这是一种照顾,直到三天之后他后悔到肠子都青了:不戴锁比戴锁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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