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的淫水喷了我一脸,我擦了一下,现在满手都是,娘子是不是该负责把相公的手弄干净?"

        “相公?哈......相公的手?”林初棠慢半拍地重复着苏秋白的话,迟钝的大脑想出了个好办法,他颤着胳膊抓住那只手,伸出艳红的舌尖一下下舔舐着那只修长的手,从掌心的纹路开始,然后顺着指根舔舐上指尖,还吮吸着指尖,松开嘴发出啵的一声。

        听着林初棠叫相公就已经刺激的苏秋白感觉自己快直接射出来了,更何况这人抓着手跟小猫一样舔,痒意从掌心钻到心尖,苏秋白下面肉棒硬的发疼,他手在林初棠口腔里戳弄着舌头,身下硬如铁棒的肉棍龟头抵在逼穴口,另一只手掐在腰间,揽着细腰一用力,胯部向前一顶,湿润滴水的逼穴就把鸡巴吃进去了半根。

        在林初棠愣怔了一下的时候,整根粗硬滚烫的大家伙就冲开拥挤的嫩肉,狠狠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唔——”被手指夹住舌头玩弄的林初棠声音被堵在口腔,桃花眼一瞬间就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仁上翻,竟是被这一下深顶顶的翻了白眼。

        “呼......”一下子就狠厉地一下深顶的苏秋白也不好受,那穴还没有准备好就被捅开,后穴高潮的余韵也让那穴肉还在隐隐缴紧抽搐着,箍的苏秋白的阴茎有点发疼,又疼又爽的紧致让他只能停下让林初棠适应,也防止自己克制不住直接泻出来。

        苏秋白缓缓挺动着腰,鸡巴在穴里拉扯着穴肉,那穴肉很快就适应了过来,温顺地裹在鸡巴上吮吸蠕动。

        林初棠现在却是不太舒服,他花穴里插着一根尺寸惊人的大家伙,后穴里还塞着那一串东珠项链,两个物件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摩擦,磨到的敏感点多到惊人,他腹部的饱胀感也让他有点难受,他感觉自己被塞满了,满的他错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更何况后穴里项链外还有扣结,粗糙的绳状结构随着苏秋白的抽动磨着穴口,把本就艳红的后穴口磨得红肿起来,那底下坠着的玉石也伴随操弄一下下拍打在穴后,让他感到渗透骨髓的痒。

        大张着口喘息以缓解那被塞满的窒息,纤瘦的腹部被撑的微微凸起,他汗湿的头发随着身体被顶弄着在衣物里晃动,男人的大手抬起那腿架在肩膀上,裹满淫液的大鸡巴从穴里抽出又随着男人顶动胯部而没入穴里,挤压着后穴的珠子也滚动着碾磨内壁。

        林初棠跟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苏秋白那垂下的长发,黑绸缎般的卷发缠绕在葱白的指间,被拉扯到的疼痛更激发出男人骨子里的凶性,鸡巴被抽出一点便又狠命顶入,皮肉撞击伴随着粘腻的水声不绝于耳,那胯部撞击的白屁股都发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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