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大合的操弄每一下都顶撞在子宫口,操弄的宫口可怜地打开一张小口,热液更汹涌地流出,被肉棍捅的飞溅,顺着肉棍流出,让整间墓室好像都弥漫着一股淫香。

        林初棠实在受不了,他脑袋难耐地转头,眼睛失神地睁开,泪眼朦胧,看东西也模模糊糊的,好不容易聚焦上就感觉旁边好像有很多人在那边睁眼看着这边淫乱的交媾。

        “啊——有,呜,有人......有人在看。”

        穴肉猛地收紧,夹得苏秋白差点就射了,林初棠慌乱委屈地搂住他,脑袋逃避一样埋在他的肩膀,眼泪一滴滴落下烫的苏秋白的心口疼。他牢牢抱住林初棠扭头看去,却发现哪有什么人,只不过是人形的石俑罢了,被雕刻的栩栩如生,尤其是那铜铃一样的大眼睛。

        苏秋白内心失笑,平常林初棠肯定不会错认,但是现在他被操的头脑都成了浆糊,一瞬间被吓到了。不过坏心眼的苏秋白却不打算解开这个误会。

        “有人不是更好吗,让他们都看看娘子被操开的骚穴。”

        林初棠哭着摇头,头埋在苏秋白肩膀上不肯抬起来,那穴肉却因为可能有人看见而吸绞的越发厉害,热硬的肉棍鞭挞着穴肉,一下下的抽动着,大龟头也顶进子宫口进入更温暖稚嫩的子宫里逞凶。

        “不——不要——不让......呜呜......别人看。”林初棠哭着说。

        苏秋白到底心疼他,那眼泪根本不是流出林初棠的眼眶,是流出苏秋白的心脏。

        “说点好听的给相公,相公就不让别人看见骚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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