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着出来,放缓了力道在我的嘴里继续抽插着。

        退出时,还未咽下的液体顺着他的鸡吧被带出,沿着我的嘴角滴落在床上。

        他拍了拍我的脸,我白了他一眼,给他清理起性器上没有舔干净的精液。

        我瞪他,赌气地问:“悟大人,可以了吗?”

        五条悟得了便宜还卖乖:“哎,小母狗现在吃精液吃得好开心,人家觉得好没意思。”

        “……”

        我呸!有本事你自己给自己舔!

        他出门做任务或者工作时,会将我门户大开地绑在椅子上,两个穴正对着门口。谁从那进来,都能直接看到我毫无遮拦的下体。

        很多时候,我听到门口有人路过,都会紧张得不行。

        他有的时候还会用打炮机一前一后地塞进我的穴中,用最快的速度不断地碾压捣磨着我。如果他心情不好,还会把我灌得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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