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出完任务回来,我的身下都是一片狼藉,有淫水和潮吹的液体,还有我失禁的尿液。

        他则会随意地关掉炮机,也不拿开我的口塞,直接插进来享用我的身体。

        一边享用,他一边会抓着我的头发,恶劣地说:“小性奴,你被炮机干松了是不是?”

        我变成了真正的性玩具,沉默地接受他的侵犯。

        说不清是他回来的时候我被折磨得更凄惨,还是他离开的时候,把我放置在那才更凄惨。

        乳头、阴蒂上都挂着重重的圆球,我跪在地毯上,脖子上带着项圈,被五条悟牵着。

        圆球拉扯着我的敏感点,酸痛异常。

        五条悟兴致勃勃:“宝宝,舌头伸出来。”

        我看着他手中的夹子,犹疑地伸出了舌头。

        而后,一个夹子就夹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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