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刚才被郁秋气到后,情绪实在失控了些,甚至强吻了大魔头,还弄得人狼狈地发情了。

        为了负责起偌大一个神医谷和照顾妹妹,她很久都没有这么放肆了。

        她有些歉意地收起了脸上的表情,那被她拨弄了好一会的嫣红乳粒终于受不住了似的,吐出一小点清白色的奶水来,洛遥放松了一些钳着人的力道,把那颗奶珠卷入口中,含住绵软的乳肉开始吮吸。

        郁秋难耐地仰起脖颈喘息着,足趾蜷缩着绷紧,两口空虚的淫穴发着痒,腿间女花用力张缩着其间穴口,媚肉抽搐间分泌出丰沛汁水,他来回地并拢起腿来摩擦着那处,试图舒缓一丝半分这逼人的情欲。

        洛遥也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她方才强吻和教训人的时候凶,这会倒是无措起来,女孩耳根微红,郁秋的双乳被她吮得红胀挺立,那本就被玩弄得涨大的乳粒似乎又肿起了一圈,他眼角晕红一片,这会儿却死死咬住了唇不肯呻吟出声来。

        ……还在为她刚才的轻薄生气呢?

        她试着用手揉开郁秋紧咬的唇,但收效甚微,男人睁着那双摄人勾魂的桃花眸,面上一派春色,却铁了心似的不再开口和她说话。

        洛遥没辙,这人狠起来是真的狠,他根本不怕伤害自己——或者说,他根本不怕受到更多的伤害。

        她总归还是心软了,柔和了脸上的表情哄他:“对不起,我刚才太过分了。”

        既是医师,她自然知道中了春毒的人会如何,更是有郁秋被那淫咒引得发情崩溃的先例,她弯下身子,好声好气道:“淫纹催动后靠忍是不行的——你得让我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