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芙蓉再艳红了两分,若是简单的情潮倒好,可禁术引发的春情来势汹汹,哪怕炉鼎之身经得起一次次的粗暴交嫹——

        魔尊别过头去闭上了眼,似乎要将灵魂从这副淫荡不堪的身躯上剥离去,下身的阳具翘得老高,腿间被他摩擦动作挤出的淫水涟涟,已经湿腻了好一大片床被,他却固执地一声不吭。

        他听不进自己劝的,她心间满是酸涩,自己方才逼着他承认,又自作主张的抖落了这么多他极力要藏起来的不堪——伤口只任由其流血腐烂是好不得的,她只能逼自己去做那个刽子手剜开那处。

        只是这刽子手的难处,就留给她一个人消化了。

        她垂着眸,掩藏着里头繁杂而破碎的亮光,低声道:“安安还在外边。”

        我们已经耽误了很久,你的妹妹会担心的。

        但后面的话没有被说出,威胁也好,欺骗也好,她对上那双倏然睁大的眼,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郁秋大概是真的怕她把那禁制解了让洛安安知道,逐渐被情欲侵蚀的瞳孔清明了两分,他睁着那双带了寒意的眸子看她,身体却不会因为他的意愿停下情动。

        “……”他从急促喘息中缓过一些,唇角勾起一抹讥笑,“我还当你……”

        洛遥咬着的舌尖已经有了血腥味,她把那点味道混着唾沫咽了下去,又问了一遍:“我要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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