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秋只当她在说什么风凉话,侧目打量了她半晌,才低声回道:“……我接过女修的客。”

        天地良心。

        洛遥是真的不懂,她暗访前才方方十八成年,除了被禁术引得失去理智那次,她都在用着医书上正儿八经的知识对待郁秋。

        魔尊在汹涌的情欲中也无端看出了她两分窘迫,索性这对他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便含着抑不住的喘声道:“用灵力……幻化出来,或者附上物件……嗯——炼化的时候,可以遏制……”

        洛遥像是被人从头到尾浇了一盆凉水,兜来绕去,竟然只有炉鼎接受和炼化灵力的时候,才能让那禁术安稳下来。

        她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禁书上记载了炉鼎是如何在承欢中自发为他人所修炼的,她知道天生体质承受灵压不仅不会疼痛,而且还能从中获得无上的快感。

        可郁秋灵脉尽断,内丹破裂,灵力在他体内游走无异于在用刀片凌迟他,她甚至不敢想象他是如何接受着这难以忍受的痛苦,却能够在痛苦中一次次高潮的。

        她一瞬间做了个疯狂的决定。

        我不会伤害他的,她想。

        就当方才是自己害他情动了,不能让他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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