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阎正翻了个身,让他四脚朝天的躺着。他拿出配好的药,抹在阎正的两处穴口和乳首,再把他抱到靠墙的单人床上,解开黑色绷带,用麻绳固定好四肢,让他成大字型。
三分钟后药开始发作,乳头上传来酥麻的痒意,花穴里的药膏被含化了,流进阴道里,带给穴口和肉道无限刺激。菊蕾不断的收缩着,妄图通过括约肌的挤压来止痒。
“你给我涂了什么!”
“春药”
“混蛋…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逼穴里痒得像有鹅毛拂过,让他欲仙欲死。
“放心,死不了人。”
“嗯….啊…畜生,混..蛋…”阎正挺起腰,像让屁股更大面积的接触床单来摩擦止痒,然而也只是徒劳。他的屁股太翘太圆,逼口和菊穴根本蹭不到床单。
双腿被绳子拉开而无法并拢,阎正干脆江腿分得更开,让不断张合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全然没了往日沉稳冷淡的样子。
“痒吗?要不要我来帮你杀杀痒。”何任良看着淫态百出的阎正,裤子里的那根硬的爆炸。
“呵,你敢吗?”阎正被药物折磨的面色红润,全身泛红,努力保持头脑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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