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电话怎么这么久才接。”
“这不是给那骚母狗洗逼嘛,一时没听见。”
“我打的再晚点估计你都操上了吧?”
“怎么会,你看我有这个胆吗?”
“阿良,别自作主张。”
“我明白,蒋哥”
挂断电话,何任良识相的从阎正的屁股里退出来,“妈的,下次再操你。”
冲洗器再次插入,从宫口的小缝钻进去,旋转着,冲洗子宫每个角落。
阎正颤抖着腿,穴口紧缩。宫囊里残留的精液一点点的从穴口流出来,直到变成透明的清水。
何任良关了冲洗器的水柱,啵的一声从阎正逼里拔出,他看着阎正泛红的眼尾和汗津津的额头,只觉得欺负他欺负的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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