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霞早已听说乌雕号发疯,把贺时雨带走了,几乎一天一夜过去了,没人敢踏进那个吊脚楼,人们只敢在下面驻足观望,只听到乌雕号的怒骂和惊心动魄的响声,那惨烈的响动也并没有持续多久,有土匪议论纷纷,说贺时雨肯定已经被大王弄Si了。
林婉霞一夜没睡,她心急如焚,可她不愿放弃一点点希望,哪怕贺时雨只剩下一口气,她也要救她。她将吊命的药材熬成药汤,装在药箱里,她就在吊脚楼下面等着,哪儿也不去。五郎来劝过她几次,林婉霞只是抹泪,但坚持等候。
终於,吊脚楼里又传来了声音,那是乌雕号的哭泣声。起初林婉霞不敢相信,乌雕号怎麽会哭?但她侧耳细听了一段时间,虽然那声音极不成调,彷佛人已经崩溃,但还是能辨别出确实是乌雕号的声音,然後除了哭声,竟然还有喃喃低语。
林婉霞两眼一黑,乌雕号哭成这样,莫非贺时雨真的Si掉了?
她再也顾不得许多,如果乌雕号发怒,那就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吧,林婉霞提着药箱,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推开了吊脚楼的竹门。
乌雕号甚至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林婉霞只看到他哭得不rEn形,又像个疯子般自言自语,说着不成调的话,什麽喜欢你,什麽心肝宝贝,什麽这麽多年,而一个小小的身子被他紧紧搂在怀里,一动不动,他就像个失心疯的孩子,抱着自己最珍Ai的玩偶。
“大王!快放开!让我看看!”林婉霞冲上去,不管不顾掰乌雕号的手。
乌雕号起初不肯放,後来回过神来,直愣愣地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看着林婉霞,他渐渐松开铁臂,道:“你来了。。。看看,看看她。。。”
他顺从地松开手,任由林婉霞将人重新摊放在床上,他看着贺时雨破碎不堪的身T,忽然又猛地用双手SiSi卡住自己的头:“救活她!一定要救活她!就让我不得好Si千刀万剐吧!”
“梅山娘娘,救救我的雨儿。。。”乌雕号开始胡言乱语,用着林婉霞听不懂的夷左话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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