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霞仔细检查了贺时雨,她在发烧,身上的伤口又红又肿,林婉霞知道这是伤口进风了,血毒入T,命悬一线。她连忙拿出早就熬好的药灌了半碗,又切了参片放在贺时雨的舌头上,给她吊命。待她的呼x1声渐渐明显起来,林婉霞这才拿出金针,紮住重要的几条血脉,帮助活血,又给她撕裂的yHu和身上其他伤口涂上清凉消肿的药膏。这一套忙完,林婉霞已是大汗淋漓,她禁不住跌坐在地,喘着气。

        她回头看了眼乌雕号。

        乌雕号早就没了声音,像雕塑一样坐在床脚,双目停滞,一动不动,看起来无b地悲伤和落寞,彷佛这是他人生中最失败,最没有希望的时刻。

        乌雕号知道,从这一天起,他再也得不到贺时雨的心了。

        如果她能活下来呢?

        那她Ai不Ai他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能活下来就好。完成了那个宿命的大任,他对族人就没什麽亏欠了。余下的人生,他愿意在她身边做牛做马,哪怕做一条狗都可以。只要她能活下来,他什麽都愿意为她做。

        他这一生有血海深仇,有天大的抱负,可此时他希望自己只是一个山里打猎的穷小子,手里从未沾过恶业,如果是这样该多好,那他就可以去贺家为奴,每天堂堂正正地伺候她,守护她,看她开心看她笑了。

        “大王。”林婉霞道。

        乌雕号没反应。

        “大王。”林婉霞提高声音。

        乌雕号回过神来,看着林婉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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