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太高调了。这会快速地改变民间的识字率,这样的发明势必会引起贡院以及皇宫的注意。我并不反对将拼音向民众推广,我只是不想冒险,在你羽翼丰满之前。”

        她愣了愣,抱歉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回到房间后,她走到书桌前摆好纸张和笔问我:“神明,既然现在还不能将拼音的学习方法广而告之,那可以只在教内部流通吗?或许,这可以作为我教的密语。”

        我挑眉,心里惊喜。看,我说的没错吧,她真的非常聪明,

        我说:“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我让她坐下,用描述形状的方法指挥她写下26个字母的字样。

        别看26个字母长的这么简单,其中使用笔画最多的字母也只有区区四画,可要通过纯口头描述让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写下来,还是简直难得像是在做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然而,字母不仅有形状,还有笔画顺序,在写到字母e的时候,我终于彻底抓狂了。

        我没有强迫症,但我相信此时换做任何一个生活在21世纪的华夏人站在这里都会被逼出强迫症。

        但我什么都不能抱怨。我知道这不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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